家国是中国人的信仰

有人说,中国人没有信仰,历史就是中国人的信仰。其实,家国才是中国人的信仰。史书万卷,字里行间都是“家国”二字。

从上古时的炎黄逐鹿,到而今的国门洞开;从抱石沉江的屈原,到“苟利国家生死以,岂因祸福避趋之”的林则徐;不管是乡野小农,还是高官巨贾,“家国”两字,在中国人心中重逾千钧。文天祥的《正气歌》,就是家国之歌。“家国”存在于每个中国人心中,散而外发为“沛乎塞苍冥”的浩然正气。

家国何以能成为中国人的信仰?因为有千年积淀,灿若星辰的华夏传承已融入每个中国人的血脉之中,成为他们生命的一部分。未有我之先,家国已在焉;没有我之后,家国仍永存。如此,每个中国人短暂而有限的生命,融入了一种深沉的无限之中。精神有了归属,生命乃有意义。

于是,才有了20世纪建国之初万千华侨的回归,“家国”二字,对海外游子具有磁盘吸铁屑一样的巨大引力,尽管当时的祖国既穷且陋;于是,升国旗在今天才成为盛典,天安门才成了当代中国人的图腾。当知道越南总理范文同对新加坡总理李光耀说“你们中国人无论出来多久,骨子里总还是中国人”时,有感动,更有一份身为中国人的自豪。

在中国这片土地上,河山万里,不知有多少人为了全民族能够拥有一个更好的未来,或在默默无闻地奉献,或在有声有色地劳作。他们都是在尽自己的一己之力,欲将不可停歇的社会变化推向更合理、更理想的方向。他们彼此的认知可能不同、使力的方向可能不一样,但“希望中国好”的拳拳之心并无二致。天下兴亡,匹夫有责,时至今日仍有一大批热血之士抱持这种信念,这是今日中国的幸运,是祖先留给后人最珍贵的精神遗产,也是民族血脉能够绵延千年不绝的根本原因。

西风东渐,带来了以个人主义为基础的自由主义。一些自由主义者不能理解何以家国也能成为信仰,更有人鹦鹉学舌称家国为“虚构的共同体”。家国共同体确有“虚构”的一面,因为对她的认同并非总能归结到功利,很多时候家国只是一种精神上的血脉相连。但家国绝不虚幻,她有着数千年文明、960万平方公里国土、13亿人口的底蕴。当某些人以个人主义为武器试图摧毁中国人的家国认同时,人们不久会发现:个人主义解决不了人生意义、精神归属等问题。抛弃了家国信仰的人,只能转而投靠更加虚幻的上帝。但上帝何其贪婪!它需要信徒奉献出整个灵魂,而且还必须不断拷问自己的原罪和虔诚,永无休止。

思想之中道不是不左不右,而是有左有右;不是拒绝,而是包容。有人说我时左时右,或许吧——作为以“求真”为志业的思想者,我没有立场的预设,没有观念的执着。惟一的预设与执着,是一种温和的爱国主义立场。

数千年古国,不知养育了多少英魂人杰。岁月如轮,许多东西被改变了,但总有一些东西能够经受住时间的考验,积淀下来,而且越积越厚。这就是中华文明的魅力。

千秋不改,家国情怀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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